您当前的位置:跟版网 > 手机网投娱乐大全 >

昆明1家制药公司爆炸续:部分死伤者名单公布

发布时间:2018-07-11 15:30编辑:采集侠阅读(

    急救人员匆忙走进现场,众多职工和媒体记者在一旁关注事件进展。

    急救人员匆忙走进现场,众多职工和媒体记者在一旁关注事件进展。


    一名亲人守护着即将被送往手术室的受伤者。

    一名亲人守护着即将被送往手术室的受伤者。


    为了抢时间,医生搭乘摩托车赶到出事地点。

    为了抢时间,医生搭乘摩托车赶到出事地点。


    医生紧急抢救伤者。

    医生紧急抢救伤者。


      昨日上午,9时50分许,突然“砰”的一声巨响,昆明全新生物制药厂(下称制药厂)发生爆炸。瞬间黑烟滚滚。和制药厂仅一墙之隔的官渡二中学校也被浓烟侵袭,整个校园发生强烈震动。距离制药厂最近的教职工宿舍玻璃也被震碎。

      1381名学生惊魂3分钟

      官渡二中学生告诉记者,制药厂爆炸时,“我们正在教室上课,爆炸声引起一片混乱,大家很恐慌。”

      该学校一保安说,爆炸声很响,周边都有震动,爆炸发生后,学校广播及时通知疏散全体学生。官渡二中政教处路主任告诉记者,学校总共有25个班,1381名学生,“学生是在3分钟左右就全部转移出去。”

      路主任说,学生被转移到金马小学、金马政府和两个居民小区的宽阔地方,“那里离事故现场较远,很安全。”此外,路主任表示,“学校每年都对学生进行消防演练。今年11月份我们才做完消防演练,平时演练,也就是2分钟左右完成学生撤离。”11时38分,学校恢复正常上课。

      记者了解到,在爆炸的制药厂附近,还有官渡区金马小学,但距离爆炸点较远,并未对其造成影响。

      “贴身”制药厂 影响了学校

      制药厂和官渡二中仅一堵围墙隔着,离制药厂最近的是教职工宿舍。昨日,爆炸发生后,“教职工宿舍多处玻璃被震碎。”该校一名教职工告诉记者,制药厂的生产对学校影响很大,“平时都能嗅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噪音影响也很大。”

      对制药厂生产给学校带来的影响,该校一老师告诉记者,“校方曾找过制药厂反映过情况,也向相关部门反映过,但制药厂依旧正常生产。”他也表示,在制药厂周围都是居民住宅楼,对住户的正常生活影响也很大。

      车间墙体被炸出裂缝

      昨日10时35分,官渡区金马寺昆明全新生物制药有限公司门口人头攒动,大批民众在现场围观被挡在警戒线前。从药厂大门口可以看到,该药厂四楼窗玻璃已完全被震碎,大量浓烟从窗口和房顶冒出,多辆警车和消防水罐车、高喷车开赴场内展开处置,大批消防官兵忙碌救援。

      10时40分许,一名被救出的工人躺在担架上,头脸皮肤都被烧伤,急救人员正给他做心脏压迫急救。随后这名受伤工人被抬上等在门外的急救车。

      爆炸位于车间一角,整个车间的吊顶板、空调、通风管道几乎都被震落,甚至有一扇窗户的墙体也被震出一条裂缝,在厂房一侧,有一扇窗户甚至飞出楼外,留下一个孔洞。记者进入现场发现,爆炸的厂房楼下还弥漫着一股化工的气味和焦煳味。 <

      12时10分许,消防人员又发现一名遇难员工,被埋在铁皮堆中,通过搜救犬定位后,用破拆工具一点一点移开铁皮,才把此人抬出来。

      医院伤者

      昆医附二院

      烧伤面积太大,棉被无法盖

      烧伤身体红肿泛白

      昨日下午1时许,昆明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烧伤科3楼的清创间内,34岁的邓云升躺在移动病床上,三四名医生正在为他清创,他的双腿缠满了白色纱布,一层又一层。昨日共有3名在事故中受伤的工人被陆续送进该医院。

      另一头,32岁的韩忠荣平静地躺在四楼的危重病房内,没有呻吟、动弹不得,全身上下挂着5、6袋药水,他的上半身以及头部的大部分都留下了烧伤后红肿的痕迹,双手手臂像患了白化病一般泛白,红肿的十指就像长了冻疮一样粗胀。而他,几乎是昏迷的。

      1时30分许,33岁的田秀芳(音)被送进烧伤科。全裸着身体,她躺在移动病床上,几名医生为她清创,一名护士正在为她削发,烧焦的头发一缕缕掉下,惋惜的表情已经无法表现在她的面庞,她全身的烧伤面积达到了37%。

      无法盖被子,伤者喊冷

      邓云升是云南寻甸人,他全身的烧伤面积达到43%。清创完毕的他被送入病房,由于被子不能碰触伤口,护士用一个铁架子在他身体上方撑起一个空间,棉被临空覆盖在架子上,下面,邓云升身体哆嗦着,一个劲地喊冷。

      邓云升的妻子贺贵龙说,她和丈夫在制药厂里工作快两年,每天的工作时间不是很稳定。“早上从8点到11点半,下午从1点开始,至少也要上到6点,有时还得加班。”当问及有没有买保险时,贺贵龙摇着头说:“工厂没通知我们买保险,只有以前的那些工人有保险。”

      贺贵龙的姐姐站在病床旁边,她置身现场经历了之前的爆炸和大火。劫后余生,她显得有些许的呆滞。“我以为地震了,声音很大,整个地面震得很厉害。天花板掉下来了,连灯也掉下来悬挂着。当时我脑子已经一片空白,急急忙忙地就躲到了桌子底下。等几秒后突然缓过神,就觉得不对,便边叫唤边往外跑,那个时候有人可能已经晕倒了。”她慢慢回忆着说。

      最严重者一半身体被烧伤

      烧伤科四楼的服务台前,陈党会颤抖着右手,在韩忠荣的抢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与伤者关系那一栏上,陈党会写下了“夫妻”。被吓得瘫软的她对着医生一遍又一遍地说“请你们快点抢救他”。韩忠荣全身的烧伤面积达到51%,是三名伤者中最为严重的一名。

      陈党会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她说他们均为贵州人,在药厂工作已经10余年。“10多年了,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她话语很微弱,说早上自己下了夜班回家不久,就接到了丈夫不幸受伤的消息。

      “不知道是什么引起了爆炸。”陈党会说,她和丈夫在一个车间工作,这个车间所在区域叫“洁净区”,自己是负责压片制颗粒的“制粒工”,丈夫则是负责制药的。

      除了韩忠荣夫妇,在药厂工作的,还有他们的大哥大嫂以及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