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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州限行解禁3日天天拥堵 抓紧研究治堵方案

发布时间:2018-07-11 16:17编辑:采集侠阅读(

    广州大桥南:车流堵在一起就像个停车场。符超军 摄

    广州大桥南:车流堵在一起就像个停车场。符超军 摄


      学者呼吁政府早作决断,莫等亡羊再补牢

      南方日报讯 (见习记者/赵琦玉) 本月22日20时,对广州交通来说,是个有探讨意义的时间节点。在此之前,1500万广州市民享受了亚运、亚残运单双号限行带来的46天出行通畅无阻。在此之后,广州市民被迫接受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反差———早高峰小堵,10时后反弹,晚高峰大堵———3天无一例外。

      如果说亚运前,行车的拥堵更多归咎于占道修路;那么进入后亚运时代,当满城施工的喧嚣已经消弭,而堵塞却依然如梦魇般困扰着这座居住着1500万人口的城时,城市规划的问题开始浮出水面。

      “广州路面已经趋于饱和,随时会瘫痪”,就在专业人士忠言逆耳时,广州市民也发出疑问:北京的限牌、限行、限外地车、提高停车费的组合拳已经打出,广州的治堵方案和决心是不是也将很快公之于众呢?

      交通之殇

      一场促销引发的“堵案”

      一个商场的年终折扣促销活动,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前日,广州友谊商店环市东店年度折扣促销,下午3时,周边马路陷入堵塞。城市主干道环市路车龙蜿蜒几公里,淘金路、华乐路车满为患,而越排越长的进入停车场的车龙,让局面更加混乱。到了傍晚,交警部门不得不拉起铁马对道路进行管制,引导车辆绕行。

      昨日,友谊商店促销最后一天,环市路“堵势”愈演愈烈,从上午9点,商场周围车行时速开始降至10公里左右,行车一步一堵,有市民直接将促销期称为“塞车日”。

      几乎是在同时,中山大道也成了一个巨大的停车场,原因和环市路竟出奇相近:天河城广百也打响了圣诞促销战。

      从本月22日的冬至,到24日星期五的平安夜,再到25日的圣诞节,“堵”成了单双号限行解禁后市民生活的中心词。从商场促销、中西方节日到阴雨绵绵的坏天气,广州交通脆弱的一面,已经在过去3天里展露无遗。

      据保守估计,今年全年将净增机动车20万—30万辆,而且速度还在不断加快,预计到今年年底,全市汽车保有量大概有235万左右。华南理工大学土木与交通学院副院长靳文舟说,“广州道路实际上已经饱和,只要车流量稍微一增加,整个交通就会崩溃。”

      规划之惑

      城市交通被动地跟着城市规划进行建设

      如果说,道路建设、设施配备、政策配套不完善是“大城市交通病”获得共识的后天性问题,那么对被寄予厚望的“治堵”方案,最终要解决,应该是它的先天性病因。

      华南理工大学智能交通系统与物流技术研究所所长徐建闽认为,“城市规划之初没有考虑城市未来交通发展”是城市交通问题的祸根。

      “城市交通被动地跟着城市规划进行建设,最终城市单中心也成为城市交通拥堵的重灾区”,他批评这是很多城市在做长远规划时所犯的通病。

      广州其实早在2005年发布的《面向2010年亚运会的广州城市发展》的规划,“一主三副”被确定为广州未来城市空间结构。

      其中,“一主”是指包括了市桥组团、大石组团、广州大学城、广州新城的中心主城区。“三副”则是指在中心主城区南、东、北各发展一个副城区,即南沙、萝岗-新塘、花都副城区。

      按照当时的规划,南沙、萝岗-新塘、花都将作为“广州卫星城的排头兵”,分别主攻珠江三角洲东西两翼服务的高端服务业,广州现代化制造业基地,以及发展现代物流业、汽车工业和与空港联系紧密的外向型、高新技术产业。

      5年过去了,规划的成效如何?在近两月日均超过1000的上牌狂潮里,规划是否能够阻挡道路拥堵的来势汹汹?

      徐建闽坦言,这个“分散城市中心”整体思路是对的,但是施行至今,强度明显不够。“像番禺有很多的大型楼盘,生活设施进驻、大型写字楼进驻,尽量满足人们只需步行或骑自行车10来分钟就能够到工作的地方。”只可惜,“很多根本做不到。”

      但是,徐建闽也注意到,近期的广州城市总体发展战略规划提出了“东进、南拓、西联、北优”空间发展方针,他认为这实际上都是在为改变以前的单中心发展模式,通过交通引导城市布局向多中心模式发展作努力。

      徐建闽的说法也呼应了目前业内专家的主流看法。中国社科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所所长潘家华评价北京治堵方案时也指出,规划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然而,即便诊脉的意见一致,病因看似也被摸清,不少人对广州短期治堵并不乐观,诚如徐建闽直言,广州交通拥挤将成为常态。而靳文舟则认为,城市规划是一个很漫长的系统工程,难以立刻见效。

      围城之困

      一座城市交通积弊的缩影

      天河,广州新崛起的黄金中心城区,是徐建闽眼中的“广州单中心”(另一个单中心是老城区),也是一些人眼中的“围城”。

      这里有130万左右的常住人口和外来人口,平均人口达到15000人/平方公里;它有棠下、石牌、东圃等城中村人员的密集地;它还容纳了“有望成为中国第一商圈”的天河商圈;而常年车流拥堵的黄埔大道、中山大道也“不幸”双双落在这里。

      可以想象,每天有数十上百万人从城市的四面八方涌入天河,到了傍晚,这些人们俗称“钟摆人”的白领,又会像倦鸟归巢一样,回到他们居住的地方。单是广州番禺一座城郊卫星城,就容纳了新移民40万。番禺“睡城”之名,由此而来。

      援引今年年初交通部门调研报告,单是天河商圈客流每天以现有交通工具搭载的消费者最多可达90万人次。其中,在天河路交会的地铁一号、三号线,规划每天带来乘客约50.6万人次;经停天河路附近的60多班公汽,日运载量近27万人次。这意味着,除去公共交通运载的客流,尚有约100万人次将以自有交通工具抵达。

      “早上进城难,晚上出城难”成了以天河为典型的密集中心城区的辛酸写照。

      如果说亚运前,天河堵塞是因为修BRT的中山大道,修猎德大桥北延线的黄埔大道,修自行车道的天河北所带来的三面夹击;那么在后亚运时代3天的堵车黑名单里,黄埔大道和中山大道赫然在列,堵车的困扰,让沉寂在修路致堵背后的城市格局规划问题开始浮出水面。

      市民之盼

      政府一定要敢于把交通的忧患事实摆出来